医院外。

    陈天放和段老花了十分钟就办理好了出院手续。

    一老一少,漫步在幽静的医院花园中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洒落到地面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开口,而是缓慢地迈步向前。

    只是段老,却时不时地眼眸上抬,斜睨一眼陈天放。

    “段老,有香烟吗?”

    陈天放坐在了石凳上,平静的问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段老拿出了一盒和天下递给了陈天放,然后也同样落座:“少爷,你剩下的药,老奴已经放回到了保险柜里。”

    陈天放捻出香烟的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然后便捻出香烟,点燃。

    抢救叶琉璃时,并没有将那株千年老山参用完,仅仅只是一根参须罢了。

    不过其中蕴藏的药力,对叶琉璃而言,也是足够了。

    叶琉璃终究是普通人,过多的药力注入体内,反倒是过犹不及。

    两人又再度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陈天放一口一口的吸着香烟,袅袅烟气升腾着,让他的眼神也是时明时暗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中。

    段老坐在一旁,如坐针毡,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双手攥在一起攥了又攥。

    大家都知道要聊什么事。

    可谁都不想戳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
    气氛焦灼。

    终于。

    陈天放吸完最后一口香烟后,将烟头踩灭,才伸了个懒腰:“段老,你知道多少呢?”

    “少爷......”

    段老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神色惶恐,急忙低头:“少爷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
    “那又是哪样?”

    陈天放目光斜睨向段老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他从未用过的看段老的眼神。

    冰冷,凌厉,逼人......

    段老惶恐忐忑,感受到陈天放的目光,更是如芒刺背。

    二人虽然是主仆,可多年积累的情感,早就超越了主仆。

    说是主仆,倒不如说是长辈晚辈。

    以段老在陈家的地位,也没人真的将其当做奴仆看待。

    但段老不知道什么时候窥伺到了书房保险柜的密码。

    这点陈天放有些难以接受!

    密码都知道了,那他身上一直隐藏的秘密,又都被段老窥伺走了多少?

    在这之前,他最信任的人......就是段老。

    “当时是情急之下,老奴也是想着抢救叶小姐,你又没给烛龙说密码,所以老奴只能回家亲自取药了。”

    段老神色慌乱的解释了起来。

    陈天放笑了笑: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件事!”

    段老:“......”

    面对陈天放凌厉的目光。

    段老终究还是没有坚持多久,便是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少爷,老奴前来辅佐你,确实也受过老爷指挥,要查一些事情,但不论是老爷还是老奴,初衷都没你想的那么不堪!”

    陈天放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不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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